2026年4月2日 星期四

秀娟日記(1979/04/28)貴美阿姨來訪

 (文:秀娟)貴美阿姨是母親的同母姐姐,但她住得比較遠,而且後來搬到美國去,所以和母親的來往反而不像其他阿姨一樣熱絡,我至今也只有見她這麼一次面。倒是她帶來的日文《幼稚園》雜誌給我很大的震撼,我很喜歡雜誌每期附的手作附錄,有趣的內容讓人看了以後變得很哈日。在母親往後帶小孩的日子裏,《幼稚園》雜誌也是她的好幫手。

《幼稚園》雜誌封面

(那天剛好玫玲表姊也在)

(看完雜誌講一堆大話,結果沒實現)










秀娟日記(1979/04/24)為橡皮塊奔波

(文:秀娟)為了這篇部落格,我們三人還在Line群組上討論一陣子,我們都覺得橡皮塊應該就是橡皮擦,可是崇明不記得他初中時有特別喜歡的橡皮擦,更別說讓母親和我奔波這件事。後來請教ChatGPT,它是這麼回答:

"1979年前後,台灣國中生流行購買的「橡皮塊」,最有可能指的是當時紅極一時的「蜻蜓牌 (MONO) 橡皮擦」。​這是當年最受學生追捧的「高級貨」, 在1970年代末到1980年代,擁有一塊MONO橡皮擦在教室裡是「專業」與「質感」的象徵。比起傳統紅色或黃色、容易擦破紙的粗糙橡皮,MONO擦得乾淨且碎屑較少。"

看到1970年代MONO橡皮擦的圖片,崇仁說他有印象,而且記得是高級品,所以我們一致決議橡皮塊就是MONO橡皮擦。不過這橡皮擦當年真的那麼難買嗎?竟然連跑兩天都找不到。母親就是這樣,只要是孩子喜歡的東西,她上山下海都一定要買到,正因如此,以後凡是她想要的東西,我們也是秉持上山下海一定要買到的精神,只是後來網路購物方便,坐在電腦前就可以買到任何東西,不須上山下海。不過有一次為母親努力找東西卻踢到鐵板。

幾年前,有一天母親突然說正式的床單應該是純白的,所以我就上網找純白床單,沒想到竟然不好找,結果是在蝦皮購物大陸賣家那裏找到。收到之後,母親本來很高興,但我告訴她那床單是飯店和解放軍使用的,她就鬧起彆扭,不想要和解放軍用一樣的東西,我很後悔自己多話,但也來不及了,後來母親就把「解放軍的床單」給崇仁的孩子們。


1970年代MONO橡皮擦





2026年4月1日 星期三

秀娟日記(1979/04/29)崇仁又遇見流氓

 (文:秀娟)2月13日的日記有提到流氓鬧事讓母親氣得找流氓頭頭嗆聲(https://takasumiko.blogspot.com/2026/03/19790213.html),將4月27日的日記和這次的日記合起來就能拚出全貌。原來4月27日流氓鬧事已經要動刀了,難怪同巷的美國牧師趕快把崇仁帶到他家。而母親竟然膽子大到勸阻人家打架,所以流氓找崇仁出氣,撞壞他的腳踏車。這已經是嚴重踩到母親的底線,所以她才會打聽到流氓頭頭的住處去嗆聲。「為母者強」就是這種狀況吧!

(流氓在門前鬧事)

(流氓找崇仁出氣)





2026年3月31日 星期二

秀娟日記(1979/04/20)轉學風波

 (文:秀娟)我從小到研究生時代一直都是又瘦又黑,所以小學時被嘲笑是不用說,到了大學還是被社團的男生取綽號叫「剛果公主」。母親一直很心疼寶貝女兒被嘲笑,老是對我解釋因為我出生後肝臟不好,有嚴重黃疸,所以膚色不是很好。這次不知母親怎麼會這麼生氣,還提出要我轉學,不過後來母親大概氣消了,就再也沒提起轉學的事。

進了社會後,我好像慢慢褪色,沒那麼黑了。在公家機關任職時,有一次調查局來找科長和組長喝咖啡,我聽到調查局的人來,就頭也不抬努力埋首工作,不知道有一位竟然是我初中隔壁班同學。後來組長告訴我,那位初中同學有問到我是不是某某中學畢業的,長得又瘦又黑,組長回說她不知道我初中讀哪裡,但是確定我長得既不瘦也不黑。大學畢業多年後一次社團聚會,某位男同學說:「世界上只有兩個人可以由黑變白,一個是麥可傑克森,一個就是我們的剛果公主。」


2026年3月29日 星期日

秀娟日記(1979/04/18)母親買布及小富婆

 (文:秀娟)

  • 在日記中提到的婦人雜誌基本上是日文雜誌,但是母親另外還會看兩種婦人雜誌,一個是美國的《Good Housekeeping》,另一個是德國的《Burda》,其中《Burda》提供裁剪版型,讓母親可以縫製自己喜歡的衣服,當她看到喜歡的童裝式樣,自然也會手癢給我做一套。在6月15日的日記有記到,母親果然做了一套衣服給我,那時我歐美不分,以為是美國式的,以後才知道《Burda》是德國式的,難怪每次穿出去都會被女同學們唸。
  • 之前的部落格有提到1970年代的學生儲蓄制度( https://takasumiko.blogspot.com/2026/02/1978.html ),那時是將錢存到郵局,而我當時迷上存錢,所以家裡雖然有時經濟窘困,我自己卻是口袋麥克麥克,小學五年級已有存款一萬元,以當時的標準來說已是小富婆。


(母親給我做新衣。不知那天日記為何從左邊開始寫)



2026年3月27日 星期五

秀娟日記(1979/04/05)被崇明罵笨

 (文:秀娟)崇明小學時似乎有厭女情結,母親說班上男同學來家裡玩時,他們總是會罵女生,有一次罵到某位母親認識的女同學,母親說她覺得那個女生很可愛,有位男同學馬上回嘴:「伯母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」母親覺得非常有趣,到了晚年還是常模仿那男生的口氣說「伯母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」

寫這篇日記時崇明初中二年級,還是很討厭女生,所以我不懂數學時他是罵所有女生。崇明要我在部落格註明,四年後他大學聯考數學考得很爛,跑去念夜市大學數學系。而我在七年後大學聯考填志願時,在崇明的"建議"之下私立大學第一志願選他讀的系(這代表以下志願填不填都沒差),因此當上他的學妹。

(我大二時還真的修代數學)

(直接在課本上寫看不懂)







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

秀娟日記(1979/03/18)莎士比亞與泥塊戰

 (文:秀娟)小時候過的可以說是一種雙重人格的生活方式,一方面受母親的影響接觸西洋文學,另一方面卻不失孩童本性,喜歡玩粗野的遊戲。

1970年代有一家台南新世紀出版社出版許多世界文學名著,母親買了好多本,目前家中僅存《泰西五十軼事》、《憂愁夫人》、《麗秋表姊》三本,有一本遺失的《織工馬南傳》印象還蠻深刻。這些書中就有一本莎士比亞故事選集,我最喜歡《無事生非》(Much Ado About Nothing)的畢翠絲和《皆大歡喜》 (As You Like It)的羅莎琳。1978年BBC播出電視莎士比亞系列,台灣很快就播放,我都會和母親一起看。這天剛好播出王子復仇記,但是同學又約我出去玩,所以也是面臨to be or not to be那樣的困難選擇。最後還是和同學玩,而且是粗野的泥塊戰,把全身搞得髒兮兮,母親倒是沒有為此發牢騷。